“不过,我欢喜二哥。”
这话吹入耳中,萧祁远睁开看着这张眉眼如画,清艳柔婉的脸。可眼中澄澈,并无丝毫情谊。
他闷声一笑,眼眸深邃,“傻丫头,我与你并无血亲,可莫要喜欢我。”
“非得有血缘才能喜欢二哥吗?”施烟蹙起眉,不满看向萧祁远。
“烟儿你可知,”萧祁远幽幽道,太过直白甚至凌厉目光落在她清秀脸上,“有些话说出来便……覆水难收。你说欢喜我,是何种欢喜?”
施烟脸‘噌’热烫,心虚撇过萧祁远视线,“我、我兴许………是喜欢二哥罢。”
瞧,世上饶事太多,话也说不能说得太清。萧祁远仰头灌了一杯酒,并未将施烟之后这句话听清。
他是何等精明的,怎会不知道这丫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亭河中那对仙鹤羽翼洁白,细竹似的长腿迈步悠闲自在,听人说,它们今生都是一双一对,除了逝去从不分离。
以前听有人说这典故,施烟别扭地笑胸无点墨学什么文人骚客附庸风雅。
觑了一眼萧祁远厉沉脸色,闷喝着酒,施烟似乎明白自个儿这份不敢言齿的心意,逃荒似得离开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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