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讶异,回头追寻那马匹无果,“那这也太大胆了,谁家女子如此豪放!”
摊主摇摇头,不少见各州县初来长安的学子们惊讶面孔,“来日春时花开,侯将世家小姐公子门纷纷出门,一同长街策马,那才道逍遥热闹。”后又打量这白面书生肚腹诗书成山的样子,恭维他两句,“往后您若高中,御街夸官走马一回,可知这豪放之意咯。”
书生摇头不细想浅意,提了胡饼回客栈温书去。
将马送回马厮,付了借租银钱,老板喜滋又得了一笔丰厚银子,与她熟稔对话,“沈小姐,这次之后又何时再来借小魉?”
女子爱惜地抚了抚红枣马,白色面纱下轻声道,“这冬了,家中管得紧,怕是等开春才可来了,店家替我好生照顾小魉,届时必有重谢。”
老板立即答道,“沈小姐出手阔绰,您尽管放心,小的绝不亏待小魉。定将小魉好生伺候,定不会少它一根毛。”这话的语气好似将马匹比作了他的亲生父母。
女子颔首,即使对马匹再三不舍,还是转身离去。
日暮破晓,不远处鼓楼敲响,悠悠钟声悠远递进,坊里不少人家接二连三支起窗户,开始一日生活,这座长安城渐而苏醒。
女子正抄着小道入巷,听得钟声暗叫一声不妙。
加快步伐,脚步急速而慌,一脚脚踏入雨形成的小水坑,淤泥骤然溅附裙角,一套上好蚕锦而制的衣裙怕是毁了。
青白身影隐于巷尾,一辆马车从街角缓缓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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