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双眼明亮,回道,“顾沉,因为我娘生我时,我爹差些没有抱起来,所以就给我取了这样的名字。”
苏绣点了点头,随后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经的应道,“长河渐落晓星沉,顾沉,好名字!”
少年红了脸,笑了笑没有说话。
“哦,对了,我叫做苏绣,像你这样大的孩子,一般都喜欢称谓我为绣绣姐姐。”
少年用复杂的目光瞧了一阵,最后才幽幽的传来一句话,“苏姑娘,看起来模样跟我一般大,说话的语气却像镇上老气横秋的老者。”
听了顾沉的话,苏绣差些笑了出来,若按照凡尘的岁数算,她这三四十来岁的姑娘,都说不定当得起面前少年的奶奶。
当然这种话,苏绣自然是不能说。
看少年继续煎药,苏绣也颇为无聊的坐到了灶房的门槛上把玩起手上的葫芦。
虽然这个小葫芦有些脏,但苏绣却有些爱不释手。
这葫芦凡人或许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她对灵气何其灵敏,一眼便看出了葫芦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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