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身后冰冷刺骨的寒意直入骨髓,刀锋愈加逼近脖颈,像是随时要切开自己的喉咙一般绝情。
“殿……殿下……”
关键时刻,楚歇总是服软服得很快,抖着手回过头,顺着他的质问先认错再说,“对,对不起……我下次……下次不敢再轻易进来了……”
刀可算没有立刻抹了脖子。
面具下的一双眼睛如桃花一般,眼尾微微泛红,眼底满是惊惧。
江晏迟想了想,暂且收了刀。
楚歇这才敢正视着面前的江晏迟。
他妈的。
面前这个人完全跟过去两年看到那个狗逼崽子完全不一样啊喂!
只见他剑眉星目,眼神冷冽而深邃。收刀动作干脆利落,显然就是用惯了刀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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