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彩听到声音,把一头长发往后拨,露出漂亮的五官,然后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浑身淌着水走到门边,把门打开。

        司凌默默打量她,边给她递毛巾:“一条浴巾,一条毛巾,还需要什么吗?我是轻月的妻子,你可以叫我小凌。”

        邬彩有点尴尬,她不知道江轻月的名字,但也能猜到,救自己的女孩,就是眼前人说的轻月。

        原来那个小姑娘,已经娶妻。

        自己这算什么?

        邬彩人生头一次,这么的尴尬。

        “谢谢,这些就够了,我叫邬彩,你叫我名字就行。”邬彩假装自己不尴尬,现在末世了,她最近见过不少毁三观的事情,已经能做到见怪不怪。

        但身为当事人,请允许她小小地尴尬。

        “嗯。”司凌又道,“浴室的东西你可以随意用,你左手边有头发烘干机,旁边的柜子有一次性拖鞋。”

        “谢谢,真是帮了我大忙。”邬彩爽朗地道,反正她看开了,继续尴尬下去,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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