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
许长安心里有很多话想说,可到了嘴边,也只是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承志。”
“嗯。”
握着皇帝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轻轻蹭了一下,许长安调整了一下情绪,缓缓说道:“……后来发现有了文元,就留了下来,还说服我爹,对外说是我们成亲,又和离了……”
“没和离,还是夫妻。”皇帝突然插了一句。
许长安忽略心头涌上的莫名情绪:“……有了文元,我爹也就不再琢磨过继子嗣的事了,我继续打理金药堂,又发展了几个分店,还请了一位从御药房退下来的制药师。”
皇帝轻哼了一声:“你很在意金药堂。”
当初假装喜欢他,也是为了那几间铺子。
“对。”许长安也不想骗他,“我从有记忆开始,就学医制药,以振兴金药堂为己任。算了,不说这个了……”
她有意说的轻松一些:“你知道吗?我爹一开始,想让他叫承嗣的。他是真不会取名字,承嗣哪里能当人名了?还跟你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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