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布、热水、干净巾帕……一应所需之物,有福早已备好。
许长安只用清洗一下伤口周围,重新敷药,再裹好伤口就行。
明明第一次敷药时,皇帝一声不吭,可这会儿竟又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我不小心碰到你伤口了?”许长安心里一紧。
“那倒没有,只是要辛苦你半夜帮我换药了。”
许长安神色平静:“还好,不算辛苦。我只怕我到时候睡不醒。”
她一向睡得好,没有起夜的习惯。
“没关系,我可以叫你。”皇帝瞥了她一眼,暗示意味极浓,“你放心,我现在有伤,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许长安声音很低。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他又几次明示暗示,她自然不会在这个关头违拗他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