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并没有动怒。
皇帝屏息了一瞬,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在晕厥前对沈翊和对承志截然不同的态度。捕捉到她眸中的紧张与畏惧,他心中微酸,唇畔很快漾起一抹轻笑,声音温柔仿若三月春风:“嗯,我在。”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不知道为什么,许长安意外之余,鼻腔竟有些发酸:“承志……”
她畏惧皇帝,可对承志就不一样了。她从来都不怕他,而且她内心深处还有种直觉:承志永远都不会伤害她。
“长安,我在这儿……”皇帝突然伸出手,有些无措的模样,似乎是想安抚她,又像是怕唐突她,手伸到一半儿,却僵在半空中。
见他这样,许长安唇角漾起了笑意。
有那么一瞬间,她居然以为是承志回来了。
皇帝胸中一刺,呼吸微窒。他已经很久不曾看见她露出这种笑容了。
可一想到这笑仅仅是对“承志”,他心里就顿觉酸楚。
果然他猜的没错,他用“承志”的方式对她,她会自在很多。
许长安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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