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继续骂什么,可最后所有的语句都无奈地堵在了喉头。

        身后架住她的血戮军们墙壁一样纹丝不动。

        毫无润滑的扩张g涩难行,有一种被异物入侵的强烈的不适,只是她稍往上挣脱一点,手臂和腰腹就被按得更紧更下,折磨加倍。

        这种如同刑罚的侵犯才刚刚起头,身下吞吐滞涩的钝痛分外难熬,可偏偏每下都躲不开,科恩冷汗涔涔垂着眸,她紧咬牙关,不想发出半点示弱软弱的惨叫,圆睁的,毫无聚焦的眼眸不自觉地吐下泪水。

        贴近她身躯的血戮军冰冷毫无起伏的呼x1,不似人类。

        她以前在血戮军中任职时,从未见过这些浑身铁甲包被的士兵脱下过头盔,似乎从不需要喝水进食……他们还是活物吗?

        严冬冰冷的空气里只剩下衣料摩挲声,机械一般铁链和金属甲胄碰撞的声响。

        片刻后,稍微有了些许Sh润意味的冰冷手甲从狭窄的甬道里cH0U出,紧接着,科恩听到了不同寻常的,甲胄解开的声音。

        她缩紧手指,这点慌乱的举措在面前人看来格外明显。

        身侧血戮军的动作没有停下,她沉郁烦闷犹如困兽。

        科恩下意识紧捏着拳头,血滴从指缝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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