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天,很多事情好像都明了了。

        王首长早就过世,江木还在。

        陈言笑着问他:“江木,我这辈子还能见到他吗?”

        头发花白的江木说:“当然,你再多活两年,过两年组织也许就批下来了……”

        陈言轻声说:“骗人,你们都骗人。”

        其实陈言早就有所察觉。

        什么重犯能一辈子都不让人探监?几乎没有。严重的早就是死刑了,何必判无期。

        每个人都告诉他能再见到季匀,每个人都这么说,可陈言不是傻子,既然季匀的信能送出来,他的信又为什么送不进去?

        唯一的解释就是,季匀早就已经被执行死刑了。

        那五十多年来每天读的信,也许是季匀在那三年的死缓中写的。

        陈言也曾认真比对过,有大量信件上都有受潮的痕迹,足足有一百多封,不可能几个月的天气是潮湿的,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信件是在一个比较近的时间段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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