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见到两个仆从打扮的人过来,语气颇为不善,有弟子不服气想要顶撞,却被白逐往边儿上扯了扯。

        “他们是衡芜宗的人,你看他们身上都带着令牌。”白逐低声道。

        没过多久,几辆马车驶来,极品的雪松马却用来拉车,可见财大气粗。

        没过多久,几个劲装打扮的年轻男女穿着统一的白蓝弟子服下了车。

        那些男女大约有十人,下了马车后径直走向客栈,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淡漠。

        陈言看的惊讶,因为这些弟子大多他都认得,都是宗内的佼佼者,平时一个个叽叽喳喳的别说多活泼了,现在一个个的怎么变成这幅冷淡模样?

        难道宗内今年流行高冷风?

        不一会儿,一辆马车走出一个人,身旁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那男人穿着玄色衣袍,眉目冷清,头发束着玉簪,肤色白皙,容颜俊美,气度无双,薄唇轻抿时看不到一丝人情味,这个人太冷,冷到让人看着心里就发寒。

        他一下车,满身的修为没有收敛,压的白岩宗内修为低的弟子两腿直发颤,更甚者,直接跪倒在地。

        陈言看着他慢慢向客栈走来,敛去了天地的风华,而他给予世间的似只有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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