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二十年的人生中,最恐惧的情绪。

        他对别人从来没有这种类似“恐惧”的情绪,但是面对自己的师尊时,这种情绪就会不由自主的蹦出来。

        四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九卿你刚刚还说不管有没有徒弟,你最看重的还是我这个师尊,怎么转眼就不理师尊,要去找徒弟了?”

        陈言故作不悦的道。

        云九卿哪里遇到过陈言这种给他下套的。

        他在衡芜宗除了和几个长老走的近些,其他人他都不太熟悉。哪里懂那些弯弯绕绕。

        听到陈言不高兴了,只以为是自己的错处,忙道:

        “师尊说的哪里话,师尊是九卿最重要的人。”

        “九卿也是师尊最重要的人。”

        陈言高兴了,倾身而上,眼看着就要吻上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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