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儿有没有带着你师弟打架?”陈言喜欢叫桃夭的时候后面加个“儿”,总感觉这样才更配得上他那妖孽的模样。

        “师尊,十二岁的事情你记到现在。”桃夭翻了个白眼。

        云九卿看着他们师徒二人说笑的时候,心里闷的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桃夭抱师尊的时候特别刺眼。

        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有些惶恐的想,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师尊是他的师尊,也是桃夭的师尊,他怎么可以对师尊生出占有欲。

        “师尊,你心心念念着的荷花池锦鲤长大了,今晚烤了吃吗?”云九卿整理好思绪,状似自然的问道。

        “吃啊,我们师徒三个今晚再喝点酒。”

        陈言好像没有发现云九卿的情绪不太对,笑的灿烂。

        云九卿回以一笑。

        “叮——宿主你是在用激将法吗?故意气男主的吗?”

        “没有,我是那么禽兽的人吗。他才十六岁,我哪能那么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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