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平心而论陈言觉得不能。

        但他还是吹了梁潇的彩虹屁,“能啊,当然能了,我老婆那么善良的人。”

        梁潇面无表情伸出食指向天上指。

        陈言有点懵,不明白他这是啥意思。

        梁潇苍白的薄唇吐出两个字,“我避雷,要劈就劈你。”

        陈言一下乐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梁潇闭眼没搭理他,陈言知道他这是想休息了,把他枕头垫低点,拖着他的腰,听到梁潇梁潇闷哼了一声才想到梁潇伤在了腰上。

        “抱歉,还疼吗?”陈言也上了床,也不敢乱碰他了,就自作主张的在他眉心亲了亲,见梁潇没有不高兴的,陈言又在那白皙的耳垂亲了亲。

        别看梁潇人冷,身体的某些地方却莫名的……萌。

        比如他的耳垂,肥嘟嘟的,白嫩嫩的,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比如他的脚丫子,虽然不小,却白里透红,还莫名有几分秀气。

        “我想睡觉,别盯着我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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