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言在躲他。

        而且是那种躲得很明显的。

        也不去后院荡秋千了,槐树上也不见他的身影,天天在禅房呆着。

        像个小乌龟似的。

        陈言也纳闷,他躲他的话不应该是躲回自己的老窝吗?怎么还在寺里呆着?

        后来他就想明白了。

        他给李木言身上布了禁制,可以让他蹭他的修为,就是说,只要陈言和他隔得不是特别远,陈言都可以时时刻刻帮他增长修为。

        小混蛋向来不吃亏。

        但是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

        陈言后来又想了一下,以李木言的性格,初次见面他就把他得罪了,李木言心里肯定还记着仇,当初接近他就是想引诱他堕落,让他修不了真身,以李木言的小心眼,没准儿现在还想着戏弄他一通才肯善罢甘休。

        但是陈言确实是想多了。

        李木言不过是心慌意乱到忘了回自己老巢。

        虽说他如今的性情颇为恶劣,但对他好的人他也看得出来,不至于恩将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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