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范雨晴穿着婚纱和恋人亲吻时东修溟心中就五味杂陈。正如他说的,他不希望范雨晴完成了人生的三个阶段时他和陈言还是谈恋爱的状态。

        陈言不让他生孩子,说什么怕他疼,那他结婚不过分吧。

        其实东修溟都想好了,如果陈言不答应他就把陈言按在地上揍一顿,先打掉一颗牙再说,1还不答应就再多打掉几颗牙,这样他丑不拉几的,看看除了他还有谁肯要。

        不得不说,最狠“毒夫”东修溟名副其实。

        旁边同事看到了他们的小动作,刚刚喝过新郎敬的酒,有些上头的搂着陈言肩膀大舌头说:“哎呀,言子,哪天办酒请我去,我给你送个大红包。”

        “能把手放下来吗。”东修溟这句话说的还挺有礼貌,只不过还是把同事吓得一激灵。

        看着东修溟那张如雕刻而成的精致面庞,隐隐透着几分冷艳,说话时却也带着冰碴子似的扎的人又冷又疼,前同事大哥小声和陈言嘀咕了一句:“言子,我怎么觉得你这男媳妇儿有点凶啊。”

        陈言和他开玩笑,“大哥怎么看出来他是媳妇儿的?说不定我是他媳妇儿呢。”

        “害。”前同事大哥挥了挥手,“一般长得更好看的那个就是受,大哥我懂。”

        陈言瞬间脸僵。

        有句mmp不知道当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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