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想看自家的这个宿主了。
多看一眼就伤心伤肝伤肺还伤脑子。
东修溟一把将被子撩开。
头发乱糟糟的跟鸡窝似的,陈言想笑,奈何东修溟脸上一本正经,于是陈言也憋住了笑。
“你真让我打?”
东修溟语气不定,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陈言猜不出来他到底是怎么个意思,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于是一边观察他的脸色一边咳了一声,“让啊,不过说好,别打脸。”
东修溟挑眉,“我如果偏要呢?”
陈言一咬牙,“那就随你吧。”又补了一句,“不过我希望你打过之后能冷静冷静仔细想想我的话。”
“呵,想得美,我才懒得打你,打了以后手还疼。”
不管不顾就跨到了陈言的腿上坐着,一双大长腿缠着陈言的腰,“我凭什么要打自己男人,这不是把自己男人往外面推吗,只有蠢货才能干出来这种蠢事。”
陈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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