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硬着头皮:“你要是想……也不是不行……”
门打开了。
东修溟笑颜如花,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解开,敞开着露出了白皙的上身,他的身上还带着淡淡暗香,是白天里去花棚里沾染上的。搂住陈言的脖子,快速的在陈言嘴上偷了个香,似恶作剧也似说着情话:
“傻瓜,骗你的。我才不在上面,太累了。”
不知是谁开的头,也不知道是谁间或有些浓重的喘息,衣服散乱了一地,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一些湿气,将床单弄的都有些潮湿。扑面而来的都是沐浴露的清香。
东修溟被压在床上,白皙光洁的腿紧紧缠绕在陈言的腰上,“今天在花棚看到的花比那些羊驼要好看的多了。”
“嗯?是吗?”
陈言看穿他的心思,但只是笑了一声没有戳破。
“不如弄些花回去养,养动物最烦了,还要你照顾,我想想就不开心。”
东修溟其实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些过了,但他心里的确就是这么想的。白天里陈言逗羊驼的时候他就心里不大高兴,可等到晚上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了。
陈言要是真喜欢,他扫了他的兴,陈言岂不是会不高兴。只不过他是不可能把任何活物弄回家养的,顶多养个花。
“什么都不养,我养你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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