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东修溟,连他自己都厌恶。
抬脚回了办公室,东修溟久久呆坐不知想些什么。
办公桌前摆着相框,照片上的两个青年男子对着镜头笑的有点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美颜导致头顶出现两只兔耳朵的缘故。
这是他刚刚会用手机的时候陈言拉着他一起拍的,后来就洗出来放到了办公室的相框里。
相框旁边还摆放着一个小小的花盆,里面中着仙人掌,仙人掌和当初拿回来的时候一样,依旧绿的发两,上头或黑或白的刺儿张牙舞爪的在耀武扬威,陈言说他就跟这仙人掌似的,刺起人来的时候甚至比仙人掌还要过分。
往日相处的点点滴滴流于眼前,东修溟的脸上已经多了不知多少血痕。记得小时候他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人族流泪流的是无色的水,而他们会流血。
他父亲和他说:“也许是因为人族吃的是盐和水,所以他们会流出那种东西。而我们喝的是血,所以流泪时才会流血。”
这个时候他竟然有点懂了。
血族生来冷血,能流泪的契机一生也许都没有一次,因为他们的冷血,他们流一次泪必然是最难过之时。
而他,自从遇到陈言后,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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