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说完后,东修溟的神色明显有着僵硬,陈言继续道:“我把你带回来也不是想图你的什么钱财,我不是你的奴,我只是想照顾好你而已。”
东修溟瘦到可以看见骨头的手紧紧扣住了陈言的脖子,红眸里尽是杀意,“人族,千年来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本尊这般说话的人。”
陈言毕竟也不是个普通人,手下一用力,就把东修溟的手给扯开,“现在没有什么奴不奴,人人平等,我不是就应该伺候你,我再说一次,我对你好,只是因为我想好好照顾你而已。”
陈言说完后声音又放柔了不少,“你看你现在刚刚苏醒过来还没有找到你的人,有个照顾你的人毕竟没有什么坏处不是?况且这个世界你还不熟悉,有人帮着你总是好的。”
东修溟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冷着脸问:“你知道本尊的身份?”
陈言几乎要给跪了。
“你在墓室醒来的时候就喝了我的血,我要是还不知道你是血族的人,那我就是傻逼了好不好。
东修溟问:“傻逼是什么?”直觉告诉他不是一个好词。
“傻逼就是……呃……形容一个人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你就是啊。”
陈言笑眯眯的说。
东修溟怀疑的看着他,“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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