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辞寒每说一句话都让陈言无形有了无数的压力。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悍的。

        “但是,杀人的话势必会闹大,到时候传到京城里,我们的身份暴露,说不定会让家里人找来,所以我才收了手。”

        陈言脚下一个踉跄,感情不是因为突然心软,而是不想惹太多麻烦。

        “辞寒,你要信你相公,我不是那样人啊。”

        陈言抓头发。

        柳辞寒不听,“你不是那样的人,那当初怎么和我在宫里就做了那事?”

        陈年旧事,都老夫老妻了,这事儿说起来陈言也怼了回去,“你还说这个?你这样的,有几个人抵得住?”

        “那要是有这样的呢?你是不是就从了?”

        柳辞寒并非是个不依不饶的人,也不是不信陈言。

        可今天刘氏的话引起了他的警惕。

        陈言现在有钱有势,长得也不差,外头的狂蜂浪蝶不少,万一……万一陈言受不了对方的引诱呢?就像他当初那样,用那种手段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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