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看写的不错。”
“我觉得实在不行咱们把手机和笔记本砸了也行。”
“说那么多话干什么。”东修溟吻了上来,在床上死死压着他的身体。周身气息极有压迫性与侵略性。
陈言总觉得这个姿势不太对。
可奈何对象颜好身材棒吻技也不差,陈言被亲的云里雾里,被脱了衣服都不知道。
“嗯?你干嘛?”
“干你啊。”
东修溟极自然的说。
他今晚上穿的那件暗紫色锦袍已经除下,冷冰冰的身体如同雪一般,比雪甚至还要多上苍白,不过也不失健壮,压在陈言的身上,两人没穿衣服,抱在一起的时候陈言被他身上的温度冻得寒了一下。
东修溟皱眉,“冷?”
“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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