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脚步向右边一转,抬眼就看到东修溟站在窗边,他发丝银白胜雪,一身黑袍似与黑夜融合,与苍白的脸色比起来更为艳红的唇,那双红眸此时却有些泛空,窗户大开着,冷风吹进,更为冷幽。
陈言走近他,东修溟的眉头皱了皱。
“你来干什么。”
说完他侧过身去不看陈言,满脸都是不悦。
陈言抱住他的身体,东修溟挣扎了几下,他越挣扎陈言搂的越紧。
“滚,这是本尊的家,你没资格来这里。”
东修溟硬着声音说。
“我错了。”陈言低低的道。
“我不该没有弄清事情就一味的指责你,是我不好,你打我吧。”陈言抬起东修溟的手在他的脸上抽了一巴掌,东修溟连忙收回手。
“你……不可理喻。”东修溟甩袖要走,可陈言抱的死紧。
东修溟想,他难道还能让这么一个小小的人族给困住?只要他想走,现在陈言怀里的就只能是一团轻烟。
东修溟红眸更红,“我向来自大任性,给你添了不知多少麻烦,我要是走了,你能更清净,还不用受气。报酬我也给你了,够你一辈子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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