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怀月一身白衣,立于高阶之上,薄唇微抿,本就白皙的肌肤因见了光,此刻竟然泛着几分透白,然而唇瓣却是被衬的格外殷红,此刻因着他的面无表情,倒是显得有几分冷魅,冷冷清清,却又别有几分媚。
他目光清冷如霜,冷冷的落在陈言的身上,陈言只觉浑身好似被寒风入体一般的冷。
“起晚了?我怎的听大太监说,你起身的时辰和往日并无不同,只是今儿个伺候你更衣等事宜的宫女,在你屋里呆的时辰久了些。”
南宫怀月说这番话时,虽然已经在尽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是他藏在宽大衣袖下的手,早已经紧紧的攥紧。
陈言心中暗叹一声糟。
他暗暗瞪了一眼身侧的小福子。
小福子心中叫苦,他这可是为了帮太子殿下把关系都撇干净,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才这么说的,这怎么太子殿下还瞪他?
南宫怀月看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眉头狠狠一皱。
走下高阶,莹白如玉的食指,狠狠地在陈言额头一戳。
陈言猝不及防,向后摔了个屁股蹲,只觉得眉心一阵阵的痛,鼻息间隐隐约约飘着南宫怀月手指上带着的木兰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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