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怀月的眼底瞬间冷了下来:
“关你何事?”
陈素清扯出一抹虚假的笑容:
“太傅大人真是好生贤惠……不,你说,本王应当称你为太傅大人,还是南宫公子,或是,水行宫的宫主好呢?”
南宫怀月冷嗤一声,伸手点了陈言的睡穴,陈言便好似沉沉睡去般,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意识,南宫怀月把他揽在怀里,眸底映出一片温柔缠眷,再抬头时看向陈素清时,已是一片冷漠。
“若是想让你心爱的女子过得舒坦些,你应当知道自己应当做什么,不应当做什么。”
南宫怀月淡淡说出这一句话,声音依旧维持着往常的温和,然而其中的凛冽之气却是丝毫不掩饰。
陈素清气急:“你!”
又阴恻恻一笑,看了陈言一眼:
“可怜的小太子,怕是永远也不会猜到,他敬爱的太傅,竟是那般心狠手辣之人,当年剔了那青衣的骨,挑了那青衣的筋,还有啊……”
“住口!”
南宫怀月难得的沉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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