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亦凡的手忽然慢慢地抬起来,抬到一半就动不了了。那拉抓住他的手。
“亦凡,你想要干什么?”
“我在想,八层的香槟塔是什么样子。”
在那一刻,那拉的眼泪用了出来,那是幸福的泪水。
“好,八层的香槟塔,等你好了,我们就举行婚礼。”
海边的别墅里,关震天又一次坐在了钢琴前,那双并不算是十分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来回,美妙的音符慢慢地流淌出来。
在他身边,霍思悦面带着柔和的笑容,看着他弹琴。
这是一种十分优雅的享受。
在门外,明夕和安头都在。
明夕说:“我听他们说,终于下决心要结婚了。这么说来,我们以后就是亲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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