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你寄出去的？”
“是。”刘成淡然地回答。
“这些东西是真的吗？”
“是。”刘成的回答依然如此。
“那么原件呢。看不到原件，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欺骗我？”
欧阳倩楠追问着。
刘成指着那些照片。
“你觉得那些是伪造出来的吗？”
“谁知道呢。看不到原件，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
欧阳倩楠拍了下第一张照片。那张照片上，是一张发黄的信纸，信纸上的字迹非常潦草，拍摄的质量不是太高，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上面写的是什么。即便仔细看，也不能把所有的字全都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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