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好深,好可怕。

        南柯想给关梦霖包扎,又不知道该找什么东西,电视上都是撕破衣服给包扎,但是,现在看来,撕破衣服是不太可能了。现在的衣服,就算是想做绷带也不可能的。

        关梦霖笑着说:“没事。一点事都没有。走吧。别理这个老家伙,他疯了。”

        “我们要不要报警。”

        “不要。”

        关梦霖断然说。

        因为那奇是南柯的亲生父亲,而且,已经是肺癌晚期。就算报了警,就算把他抓起来了。那又能怎么样,他还能熬过几天去。

        南柯却不明白关梦霖的良苦用心。

        她觉得,毕竟关家和那家是通家之好,不能真的撕破脸,就算那奇做了这样的事情。毕竟,南柯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外人而已。

        想到这,南柯咬咬嘴唇。有些不满。她的手也放大到了腹部。在她的肚子里,已经孕育了一个小生命,那个生命是关家这一代的第一个孩子,不管男女,都是你们关家的。

        南柯心里的不满并没有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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