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可怕,而是我,走申海,没人敢得罪我。得罪我就意味着不想活了。”
“那和我也没关系。”南柯把脸扭到了一边。
关梦霖也不恼。他换了啤酒,继续喝。
“南柯,你要知道,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的价值在于站在社会的什么地方,拥有多少钱。而女人的价值呢。绝大部分女人的价值就在于晚上会睡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正所谓,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
“你干脆说,女人就是男人附属品得了。”
“不是吗?如果刚才走你身边的男人不是我。而是其他人,那这些女人会怕你吗?她们怕你,是因为知道,这世界上最大的风景是枕头风啊。哈哈。”
南柯不说话。
关梦霖的这番话也不能说全然没道理。但南柯听起来却是异常的刺耳。
“你刚才说那些女人是低贱的卖酒女。”
“嗯。我说错了吗?为了卖酒,为了赚提成,什么都肯做。不光陪吃陪喝,有的还陪睡。这些事情你比我看过的多。不用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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