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那就两杯清咖啡。”关梦霖说道。
服务员走了,很快又回来了。端着三个人的咖啡,一一放到桌子上。
三个人都开始喝咖啡,谁都不说话。
喝着喝着,关梦霖忽然说:“其实,比起咖啡,我更想喝酒。”
那奇倾向于小口地品咖啡,听到了南柯的话,他把咖啡放到了桌子上。
在那一刻,关梦霖注意到他的袖子上少了一颗扣子,是从袖口数起的第二颗。他不明白,一向注重仪表的那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
不光如此,再仔细看,那奇的手上还有几道伤口。
这一来,关梦霖就明白了。八成是攀岩登山,或者饲养猫狗的时候,弄伤的。扣子大概也是那个时候掉下去。
那奇看着关梦霖:“我和你相反。酒我是不会沾的,我也不觉得那种东西有什么好喝的。”
“那是因为伯父你对酒精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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