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表情无比沮丧,“没错,这就是打吗啡时留下的针眼。”
不知怎么的,我的心中一股无名火腾的升了起来。採起常荣的衣领,对他喝道,“你特酿的疯了!这可是毒品!
你为了给你母亲筹钱治病,竟然连毒品都沾染上了!你...你特酿的简直无可救药了啊!
你知道吗?这玩意儿用多了会出人命的,就算你用的少,但是只要沾染了毒品这个字眼,你就得坐牢,就得判刑!搞不好,还会直接枪毙了你!
到时候,要让谁去照顾你的母亲啊?难道你想要让你的母亲为你伤心死吗!
你特码的!你简直是疯了呀!”
常荣一动不动,宛若一副没了灵魂的腐肉,任凭我採着他的衣领来回摇晃,任凭我唾沫星子横飞的唾骂他。
瞧他这副心已死,油盐不进的模样,我再骂下去也没啥意思,索性一把把他扔在了地上,再也不去看他。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谁都知道吗啡是毒品,谁都明白,人一旦沾染毒品,就很难再有回头路了。
“你以为我想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毒品吗?”歪倒在地上的常荣哭泣了起来,“他娘的!那个死婆娘可要坑死我了!
她说要跟我打赌,我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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