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这是听哪个s——x跟你说的?打是亲骂是爱?那把人打死了是不是还得去殉爱啊?”我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你个二愣子,还傻站在那儿干什么?赶紧给我找个头套来啊~”

        高纤扬,“头套??”

        最后头套没找着,当然,也不可能找得到,我们又不是kb分子,不可能随身携带那玩意儿。

        但是啊...说出来都是泪,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在车里扒拉出来了一个装奶茶的小纸盒子,我左看右看,觉得这玩意儿还能将就,于是用手掏了俩孔儿,套在了脑门儿上。

        虽然看起来跟傻缺一样,但是总比我脸上画的跟花姐似的被人看到当成精神病要强。

        “先生,我们医院里是不允许带着头套进去的,请您摘下头套,核实一下您的真实身份,在这里做好登记。”

        医院里,值班的测温护士很有礼貌的对我说道,但是,我从那俩掏出来的孔洞里看得很清楚,其实她们对我这副打扮是很有戒心的。

        虽然我穿着警服,但是头上戴着个纸盒子就有点过分了,不伦不类的,一看就不正常。

        “呃。。。我不是什么可疑人物,”我头戴着纸盒子,有些尴尬的说道,“是这样的,因为这两天连续执行任务,导致我睡眠不足,眼睛不敢见光。

        一见光我就会流眼泪,这眼睛就会火辣辣的疼,所以啊,我才想了一个这样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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