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顾青学正要开坛,手里的酒就被祁暄给夺了过去,只见祁暄将酒往顾青竹面前一放,手撑在酒坛子上方,坦诚说道:
“岳母拢共就留了两坛,一日饮尽未免可惜,我今儿来的时候,带了好几坛琼浆玉液,都是贡酒,咱们今儿何不饮贡酒,岳父觉得如何?”
顾知远哪会不从:“自然是好的。”
顾青学看着祁暄手下的那坛酒,还有点馋,抬眼往姐姐看去,就对上一双恶狠狠,仿佛要扑过来咬他的目光,顾青学当即醒悟,抓着后脑勺打哈哈:
“好啊好啊,我,我还没喝过贡酒呢,今日托姐夫的福。”
祁暄往顾青竹看去一眼,见顾青竹的手指忍不住戳了戳那酒坛子,嘴角带着一抹微笑,祁暄便知今日护酒之事做对了。
用过了晚饭,祁暄和顾青竹便要回武安侯府去了。
顾知远等送他们出门,顾青竹与陈氏交代要照顾好身子,陈氏拍着她的手道:
“放心吧,我这腿脚由你治了两年,已然好的差不多,我会注意的。”
祁暄扶着顾青竹上马车,回身对陈氏和顾知远拱手,应承今后会多回来看望,这才反身上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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