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该堂堂正正带着军队和殿下的军队打一场,这样畏手畏脚趁其不备杀了殿下和我,偷了玉玺,实在不是件光明的事情。”

        八王爷笑了笑:“就算我让你出动整个王城的军队,都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话说到这里,八王爷松开了手,剑眉挑起不屑地笑了笑:“整个王城的精锐部队都在我的手上,你们和我拼,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而且,你们让我带着军队攻打王城,和谋反有什么区别?还不是将叛贼的帽子戴到我的头上?”

        他说的底气十足,让班陆离不禁感叹他的不要脸,明明就是做了这样的事情,好死不承认。

        “你放我们回去,我便发出一道指令,说我身子不好,膝下又无可以继承王位的子嗣,只要有哪位王爷冲出重围击破我在王城设下的阻碍,我便将王位传给他,如何?”

        欧阳若空的话让八王爷垂眸想了想,倒是也算个光明正大的事情,他轻蔑地笑了笑,抬脚便从井口飞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低头嘱咐道:“明天一早我便要收到指令,我的军队可等不了那么久。”

        八王爷一走,欧阳若空紧绷着的一口气终是撑不住了,他踉跄着往后倒去,幸亏班陆离将他扶住。

        嘴角的血慢慢流了出来,流到黄袍领口,他苦涩地笑了笑:“你说,我还有可能,见到我的九儿吗?”

        班陆离心揪着痛,决绝地回到:“可以,一定可以。”

        欧阳若空听到满意的答复以后,便重新昏死过去,班陆离拖着他从井口爬上去,紧忙带了太医前来诊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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