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些男人说可怜也着实可怜,可是若是一早便明白珍惜和守护,又怎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时间的情爱千千万万,真正能相守一生并且风调雨顺的实在太少,他们因为误会,因为隔阂,因为勇气或是别的,可以成千上万种不让他们在一起的理由,而让他们能够牵手彼此并且毫不犹豫地走下去的理由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爱。

        可这一个字,便足够涵盖所有了。

        叶无双和成决远的爱情悲剧源于家族权益,甄雀和沈兆的爱情悲剧源于他们没有勇气说明白一切,而此刻新沂和公孙玉琴的爱情悲剧,却来自于他们实在身不由己的乱世,坐着身不由己的事情。

        得到了身不由己的结局。

        这是一个令人发指的成语。

        公孙玉琴就那样在庭院立面跪着,晏晏背着他转身离开,她踩在紫色的丁香花瓣上,嘎吱嘎吱作响,叶子和花瓣已经堆积了很厚一层,叶子掉完了,秋天过要过去了,冬天该来了。

        一切丑恶的,悲哀的,无可奈的事情,都会被从天而降的皑皑白雪,覆盖住的。

        一切都会好的。

        晏晏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她深呼一口气之后才敢抬脚踏入承欢殿,毕竟里面还躺着一个病号,她不希望把自己身上的悲伤气焰强加给他。毕竟他活得也不自在。

        “回来了?”欧阳若空嗓子沙哑,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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