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晏没有回答,继续放着空。
“这该死的临涣,等哪天老子见了他,肯定把他大卸八块!!”班陆离义愤填膺,他心疼地看着晏晏,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说着三下两下把自己的上衣也脱了,露出白花花的胸脯,班陆离不算瘦,所以即便没有肌肉,看上去也分外有安全感。
就是那个肤色,实在有些娘气。
他一副壮士就义的洒脱感:“这样吧,我牺牲自己,让你爽一天,如何?”
晏晏终是有了反应,眼珠动了动,转过身去,不想再看班陆离。
“怎么,我就比那临涣差了那么多?”
班陆离说着靠过去,却发现晏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赶紧把她的身子转过来,见她眼眶那么红,明明想笑着安慰她的,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晏晏……”班陆离把她扶起来,靠在自己的肩上:“想哭,就哭个够好了。”
晏晏眼里啪嗒啪嗒地掉,不一会儿就把班陆离的肩膀弄得很湿,他一面轻拍着她的后背,忽然唱起了她曾经最喜欢的歌谣,那是她刚去丽春院的时候,每天抵着下巴蹲在看台底下,眼巴巴瞅着人家头牌弹着琵琶唱的歌。
班陆离声音清扬,幽远而且空洞,唱起歌来,没了之前吊儿郎当地不靠谱的气质,反而多了些让人依靠的温暖和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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