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唤道:“师傅,我是观晏晏,方便进去吗?”

        还是静默无声,晏晏准备大力一点敲门,却轻松将房门打开,看样子屋子的门没有关上,她踏过门槛走了进去,屋子里一片安静。

        她忽然心砰砰地跳,像是在预兆什么一般,一切都显得那样寻常,又那样不同一般,素雅的壁画,整洁的桌面,燃烧着的香炉,到处都安详平静,却透露着让人觉察不到的阴森。

        直到当晏晏看见屏风旁边的棋盘面前,坐着垂着头的老师傅,才明白那股子阴森是从何而来的。

        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师傅,无人应答,她走过去戳了戳师傅得户肩膀,过了几秒,在她准备把老师傅脑袋抬起来的时候,他忽然探起头来,目露凶光,本来黑色的瞳孔变得幽绿可怖,他就那样看着晏晏,然后猛然站起身来掐住晏晏的脖子。

        这一切来的那么猛烈,那么迅速,让晏晏根本躲闪不开。

        她就那样惊恐地被他抑制着脖子,面目发紫说不出话来,她的脚慢慢离开地面,在半空中扑腾着,老师傅没有说话,只把这种折磨当成极其爽快的事情。

        他越享受,眼里幽绿色的光芒就越浓烈。

        在晏晏奄奄一息的时候,郎落忽然出现才让她幸免于难。

        他开心跑进来替师傅送上新煮好的白粥,却看见这样不可思议的一幕,平日里温文尔雅从不曾动武的师父,竟然掐着观姐姐的脖子。

        白粥“哐当”落地,他怔怔站在原地,老师傅见此,立刻松开晏晏,换上一副正常的面貌,靠近郎落,悉心把掉落在地上的白粥捡起来。

        收拾好一切,郎落仍旧木讷地站在那里动也不动,直到师傅的手凑到他的脸颊上,想要安抚他一番,却被他仓皇躲开,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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