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雀只是浅浅地笑,并不言语。
沈兆就这样在她身边坐下,捡起丢在一旁的酒坛,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甄雀瞥了他一眼:“两个人一起喝,就不会是闷酒了。”
而后竟胆子很大地从他手里抢过酒坛,又咕嘟咕嘟喝起来。
她下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这样。
她所有的秉性气质,都是他养出来的,甄雀本就像一张纯洁无暇的白纸,被人家递到沈兆手上,他肆意胡画,撕扯,到现在,已经是一张看不出本来形状和色彩的纸了。
“将军深夜上房顶,可也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兆没有答话,抢回酒坛继续喝着。那一坛酒,就这样来来回回,被他们两个人争来夺去,最后见了底。
沈兆这才开口:“今天晚上天气真好。”
甄雀被他这么忽然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说的半天没有回过神来,良久她才木木点头应和道:“是啊。”
她抬头看向那片星空最璀璨的地方,不禁勾唇浅笑:“那么美,那么亮。”甄雀不知是在说那片星空,还是说他身边这颗独一无二璀璨的星星。只是那样暗自感叹着,充满不为人说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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