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者何人呐。”一个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家,从屏风后面缓缓出来,他的模样看上去平和慈祥,并没有那小道士说的那般凶悍。

        “在下临涣,若有打扰,请您见谅。”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那老道长一眼便看出临涣的不同寻常,他摇着身下的滚轮过去,坐在临涣身边:“仙风道骨的仙君大人,竟会到我这样的破道观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临涣走到那面挂着皮鞭的墙下,伸手摸了摸那根古老的皮鞭,开口问道:“这皮鞭,是…”

        “这是我祖上留下的,据说是当年祖师爷爷留下的,一直挂在这里,从未动过。”

        “仙君这样的神情,怕是您认识我的祖师爷爷?”老道长看上去比临涣苍老许多,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可他说话的语气却毕恭毕敬,丝毫不敢怠慢。

        临涣点了点头:“我曾是你祖师爷爷的徒弟。”

        “原来如此。”那老道长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祖师爷爷若是看见他的徒儿了却尘缘成了神仙,想必也会很欣慰吧。”

        临涣没有回答,只无奈地笑了笑。

        “听说祖师爷爷死的那天,睁着双眼,死不瞑目,无论家族长老如何诵经传道,他都死死瞪着双眼,不愿闭上。“老道长缓缓说起往事,不禁连连叹气,末了,他抬头问临涣道:“谁都不知道他为何事这般执着,这个问题伴随着祖师爷爷离世万年,都未能解开,不知您作为他的徒弟,可曾知晓一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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