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老板敬一杯酒觉得不够,还要再来一杯?”

        见练海棠愣在原地,临涣还提醒着。

        这酒一杯杯地喝下来,在坐的姑娘们都有些受不了,练海棠可是“沙场”老手,不知灌醉过多少个男人,她还屹立在桌子面前,冲临涣摆摆手,不好意思道:“真是让道长笑话了,我们清酒楼的姑娘实在不胜酒力,我想差人送他们回房间,你在这好生照顾着晏晏。”说着便离开了,三三两两的姑娘们也都在人家的搀扶下离开,诺大的房间里就剩下不停喝闷酒吃鸡腿的班陆离,还有从开始到结束都一直一个表情的临涣,外加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晏晏。

        而练海棠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却不敢做多表示,她多想告诉晏晏这一切都是阴谋,是兰妃的计策,旁边的房间就是兰妃的哥哥,一直看着屋里的一切,从练海棠离开纳兰家那天起,他就一直监视着练海棠,防止她耍半点花招。

        最后,还是要看晏晏自己的命了。

        临涣回想了一下方才练海棠敬酒的酒的味道,又斜着眼瞥了一眼墙上的细缝,想着本也是无聊,若自己不配合着演一下这场戏的开头,恐怕永远都没有结束了。

        那还不得一整天都耗在这酒气熏天的酒楼,又脏又臭,想想临涣都觉得嫌恶。

        于是他随便几句话便遣走了醉酒的班陆离,留下他和晏晏,在这熏香弥漫的屋子里,做些该做的事情。

        临涣朝晏晏的方向靠过去,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本来还沉迷于酒肉世界中的晏晏,忽然被这兽性大发的神仙哥哥吓坏,筷子上才夹得鸡腿“噗通”就掉在了地上。

        接着整个人被神仙哥哥揽在怀里,双腿离地,下一秒被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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