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溥仪把那件金丝纱衣放在了晏晏面前,开口道:“送出去的礼物就如同那泼出去的水,我今日把这纱衣送给妹妹,妹妹你是扔了还是撕是你的事情,再与我无关。”
晏晏怔怔的看着面前这件纱衣,直到溥仪被丫鬟搀扶着走远了,班陆离这才坐回到晏晏身边,轻叹口气道:“也是个可怜之人呐。”
晏晏点点头。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其实听溥仪说完那段话晏晏一直在心里惦记着,这诺大的王城中每天发生着多少迫不得已的事情,她不再怪溥仪的所作所为,但也不可能在掏心掏肺的同她做朋友了。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心酸,伴着心酸感一起出现在脑海的,是昨夜老妇人那凄冷的眸子。
晏晏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抬眼对着正狼吞虎咽吃着晏晏早膳的班陆离,满脸的黑线:“你不是刚才还愁云密布得没有胃口么。”
班陆离嘴巴里塞得很满,完全没有功夫搭理晏晏。
晏晏和班陆离之所以能这样相伴彼此这么久,想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这两个人都一样心胸开阔,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小的事情就能把这两个人哄得很开心。
譬如刚明白了一切的班陆离,譬如这一桌子菜。
“喂喂,你先别吃了,听我说嘛。”晏晏神神秘秘的凑到班陆离耳边,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周围没什么人,便放心的开口:“你还记得作夜长安殿里的那个老妇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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