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一个人让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是什么感觉啊?”

        欧阳若空听到这样的问题闷哼一声,转身过来揽住晏晏的腰肢,含含糊糊的开口:“朕从记事起,就开始做这样的事情了。”

        “那心里不会觉得不忍吗?”

        欧阳若空笑了笑,轻点晏晏的鼻尖,小声骂道:“你个小妮子,敢这样跟朕说话,要是别的人这样质疑朕的做法,那可是要诛九族的。”

        “真残暴。”晏晏下意识出口。

        “残暴你也是我夫人。”欧阳若空把晏晏搂的更紧,头埋在她的脖颈不愿离开。

        晏晏看着怀里的欧阳若空,他睡得安详,可能一会儿还有小小的鼾声,她迟迟不愿念出咒语,心里纠结的像是纠缠不休的麻绳,解不开,也丢不掉。

        对不起,若空。

        只是晏晏闭眼前心里想的最后一句话。

        而今夜,也是晏晏第一次在松软的床榻上仍旧夜不能寐的一晚,她忽然就觉得,爱一个人真的不容易。

        而另一边,是站在窗口久久没挪动步子的班陆离,他从回府就站在卧房的窗口,丫鬟把桌上的晚膳换了又换,终究是没有吃一口,他望着窗外池塘里的一株荷花,久久挪不开眼神。

        他想摘下那朵荷花送给晏晏,帮她揉开紧皱的眉头,帮她处理一切棘手的事情,恨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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