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求并不困难,身为人王,派遣几个卫士去守护一座山,轻而易举。

        如初不知道鑫地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什么,她倒是愿意自欺欺人的以为是不忍心,或许鑫地对自己还保留了那么一点点的爱和疼爱。

        可如初知道自己欠着他的,不还不行的。

        鑫地再次见到如初,是在旧殿的的床榻上,如初虚弱的躺在上面,丝裙套在干瘦的如初身上显得格外宽大,她眼窝深深陷在颧骨里,空洞的吓人,听见脚步声,如初勉强偏着头,尽全力抬起手唤鑫地过去。

        他扶起身边的人让她躺在自己怀里,忽然觉得她干枯的吓人,嘴唇毫无血色,身子还在微微的颤抖,下意识用手抵上如初的额头,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吗?太医来看过了吗?”

        如初吃力的望着鑫地的脸颊,墨黑的眼和修长的眉,就是自己当初日思夜想期盼遇到的那样,她想摸一下他的脸,却连怕耗尽了最后的力气,忘记了该做的事情。

        如初吃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块金色的绸缎,里面被包裹起来的,是一颗闪闪发亮的的东西,颜色似有七种,每一种都好像有光彩夺目。。

        鑫地迟迟地望着那绸缎里包裹着的东西,想了想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叫出声来。

        “七巧玲珑心?!”鑫地瞪大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网着如初。眼眶有温润的液体流出,嗓子也如同千万种东西噎着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

        如初吃力的把手往鑫地那边靠了靠,可他并没有接的意思,只失神的望着身型干枯的如初,满面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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