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越简单，越容易成功。”冥灵淡然开口：“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这是疯了吧！”晏晏有些激动地开口：“天帝的统治持续了上万年，岂是你们这样的妖怪说动摇就能够动摇的？”
冥灵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后话锋一转直白问道：“难道你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天帝跌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让他受尽他该受到的苦难？”
晏晏想摇头说“不”，但是她的忽然说不出话来了，这句话像是罂粟，一点点便能够激发起她埋藏在心底的欲望，晏晏不是没有这样想过，而是从未敢正视过自己这样的想法。
她有些颤抖，终是问了出口：“你们这个计划，筹备了多久了。”
“从我跟你告别开始，遇见了白河，还有一些其他的兄弟。”
“除了白河，你们……”晏晏差异：“竟然还有别人同意跟你们去送死？”
冥灵玩味儿一笑，开口说道：“不然你认为，这阴山之所以和三界隔绝，是因为什么呢？”
晏晏脚步不稳，不禁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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