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我去月白山吧。”
听此,莫纷飞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蹲在班陆离的面前,轻轻用手捏住他的脸颊,轻柔,细腻,微笑着,却在不经意间,忽然加大了手的力道,而后使劲儿搓来搓去。
“你还想去哪儿啊你,天庭去不去啊你,天帝见不见啊,要不然我一会儿送你去地府怎么样啊?”
莫纷飞怕是只有对班陆离才会这样野蛮了,俗话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看见彼此最具野性的那一面,这话说的听上去很诱人,但是实际上……
看看班陆离的处境便知道了。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嘛。”班陆离包着莫纷飞的脚,将她放到一边,捋了一下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认真地开阔:“我们现在就只有你会法术,而那老丞相身后的人可是饮祭,你有把握对付得了他?若是有还好,若是没有,我们岂不是只能一辈子呆在这间牢房里,做吃等死?”
说完班陆离又默默地补充了一句:“不对,是坐等饮祭发现我们,只要饮祭发现了我们,我们可就连坐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等死了。”
莫纷飞皱着眉头,也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脚腕,坐到班陆离的身边,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是总比刚才缓和了许多。
“是我不好。”她终是忍不住:“我不该把你带回王城的,本以为可以让你过会平静且安逸的生活,哪里想到竟然害的你跳进了另一个深渊里。”
猛然看见莫纷飞这样自责地说着,班陆离还有些不习惯,他愣了愣,随即拍了拍莫纷飞的肩膀,洒脱道:“你忽然这样一本正经的,我都不习惯了,又不是你硬要我回来的,不回王城,我确实也没有地方可以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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