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班净生有点后悔找这男人来,他甚至比夏青衣还不会经营公司,要不是还有些灵光的属下和长辈立下的根基,根本会一文不名。
「夏青衣!」班净生又从大开的办公室门在喊她。
他对集团一些业务做调整,又正值会计年度结算,集团总部绝大部分的人都忙着年底长假前把手边事情做完,食品、精品、航运业务等集团主力公司大主管纷纷丢来下一个会计年度业务调整和未来计画。
「是。」夏青衣连忙把桌上需要签名的文件夹抱起来走进他的办公室。
正在各层楼送班净生签好的文件,夏青衣突然一阵噁心摀着嘴跑到最近的化妆室。
她吐完走到洗手檯前整理,她用水清洁脸和手,正想整理头发,抬头却看到镜中的自己,她意识到可能发生的事。
下班后她藉口要去买菜到家里附近药局买验孕棒,她若有所思地慢慢走回家。
她想到班净生似乎有意要让她怀孕,最近做爱完事之后他都不肯放开她,把她的臀部紧压在他下体,有时候採取的姿势会在她臀下放枕头。
她和他在一起期间没有其他男人,应该说自从在香港上了他的床就没有其他男人。
他会想要小孩很正常,像他这样的人需要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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