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净生外表没有多大情绪变化,内心倒是担心起来。
夏青衣因他受伤没有掉一滴眼泪,已经让他够不安。
而她的父母比传闻中还会算计,也趁这个时候找上他。
他记得他弟弟说过,夏青衣在寄宿学校时,寒暑假不是继续在学校就是去同校友人家。
有这样的父母,夏青衣没有愤世忌俗,却学会逃避。
开完会已经中午,他请原本为爷爷工作的秘书帮他买来两份午餐,跟爷爷的特别助理交代要做的事,然后告诉他们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他。
现在还没有人找他麻烦,集团的交接很顺利,或许是他身份不同,已经是这个家庭的大家长。
也或许是他在集团里不少公司歷练多年已经取得董事们信任。
他把办公室的门锁上,拿起午餐推开通往套房的暗门。
夏青衣和衣曲着腿侧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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