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衣对司机笑笑。
她其实很感激旁边所有人都没有过问她和班净生的关係,也没有任何不友善,虽然大家很可能是因为畏惧她被他冠上的家族身份。
夏青衣进到公寓里,班净生房间门没有关紧,灯光流洩出来。
换好拖鞋,放下她和班净生的公事包,她轻敲房门,没有听到回应就直接推门进去。
班净生正闭着双眼躺在床上休息。
她脱掉套装外套,轻手轻脚走过去坐在床边。
她伸手探他额头。
他和衣躺在床上似乎睡得很熟,身上还是那套上班衣服,外套随便掛在房里椅子上。
她绝少看他穿西装以外的衣服。
他是有些微微发热的,她决定去找体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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