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的安全,现在不能随便让你离开。」
「班。」
「没有商量馀地。」
他并非长住在新加坡,现在也无法让她自己回去。
他拉住试图爬下床的她。
「你很珍惜生命的,我不认为你会不识相到负伤还深夜逃跑。」
「班净生,你太狡猾。一开始就在骗我。」
班净生可以感觉到夏青衣的意识和心慢慢的离他远去。
他从来没遇过可以让他像现在如此不安,完全无法掌握状况的事。
「衣衣,你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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