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边他应该要更控制自己长年训练来的矫健身手。

        「对不起。」

        他的身手绝非一般,在瑞士唸书时她学过防身术,要应付普通偷摸的色狼没有问题,但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和高手过招惨输的状况。

        她也联想到他在香港突然带着保鑣的事,但是她选择不问。

        两人沉默的对望。

        他不管脑中的警讯吻了她。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她那应该要推开他的手,却爬上他的颈项,圈在他颈后。

        隔天开车回罗马路上,班净生注意到夏青衣的漠然。

        她又后悔了,就跟在香港时一样。

        「让你当我的未婚妻不只是要拿你当挡箭牌。我想要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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